擦带来的惊人快感,就只能发出无助地呜咽声。
即便如此,人还是有本能的求生欲望的,比如自发自动地向后退,后退,再后退,直到肩膀抵到床头,无路可退。
李泽言显然对我的保命行为很恼火,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眼中的欲火浓烈得令人窒息。
单手撑住床板,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腰,天衣无缝的操作。
“啊……啊……李……不……慢……”这下好了,即使没有被封住嘴,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我弓着腰,眼睁睁地看着穴肉随着他疯狂的动作被带进带出,连一直流个不停的体液都被摩擦成了白沫。
然而,某人对我的求饶充耳不闻。
他此刻正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肉体的撞击,还有如何在我身上留下各种印记这件事情上。
不行了……再次被他撞到深处,过多的刺激又让我的泪腺承受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李泽言!”我好不容易咬住牙根憋出三个完整的字,连带着花穴也狠狠地收缩了几下。
他闷哼了一声,算是有所回应。
我一脸怨念地对上他幽暗的眼眸,他看到我泫然欲泣的样子,楞了一下。
总算他停下动作,给了我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