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机会,但是看到他拧起眉头陷入继续还是停下的茫然与纠结中,我又心软了。
“很疼?”李泽言从我体内退出去,俯下身观察着被他摧残得不要不要的穴口。
这样直视让人很害羞的好不好!
我直接了当地并上腿,拒绝观赏。
“那么湿还会疼?”他很执着这个问题。
我叹了一口气,在直男的心里,流泪一定是因为疼吗?我只是……容易哭而已啊!
“腿张开,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他的手抚上我的膝盖,基于我的不配合,不耐地催促道。
我沉默几秒,鼓足勇气跟他说了实话。
“那个……你有没有想过……流泪不一定……是……痛啊……”我用细如蚊呐般的声音说。
他不解地侧过头。
我的手握了握拳,一咬牙据实已告道:“我……就算舒服也会哭嘛!”
这次我发誓他真的听懂了,但是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过了片刻,他算是消化了这句话,错愕地问道:“所以说,是被操哭的?”
“噗——”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什么叫做被操哭啊,听上去很没用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会——事实上,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