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
前方有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被围绕的中间有一些人。走近一看,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甩着长鞭,地上匍匐着一些人。他们像爬虫一样慢慢前进,皆是袒胸露乳。他们的背上有不少血淋淋的鞭伤,地上有一条条拖的长长的血痕。
这些人哼也不哼一声,像是失去了痛觉。只顾着埋头往前爬,其中还有四个年纪轻轻的小少年,他们的鞭伤不比别人少。
“师父你害怕吗?”庄长衣拉着她的衣角问了声,她摇了摇头。风一吹来,水在壶壁上碰撞,手上提的水壶摇摇晃晃,发出“叮咚叮咚”的响声。
引来他们前面的一些人回头。其中一个牙齿掉光的老伯看着他手上的水壶,开始问了:“小兄弟啊,你这里面装的是水吗?”
庄长衣:“是啊。”
“那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让老人家我喝两口?我已经很久没听到水声了,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喝过水了。”老人被晒红的脸褪了皮,他弓着身体,负手而笑。
庄长衣看了看施凉沫,见她并没有不满,于是就答应了:“可以……你拿去吧……”
老人接过当即两口入喉,水顺着他的喉咙直通肚里,一壶已见底。
“前面都是些什么人?”施凉沫接过老人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