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水壶,问道。
“喏,下面趴着走的是我们挑出来的‘罪人’,开头的甩鞭子的是日都城的公孙楠大人,半个月前他就奉皇命来祈雨了。地上的人都是我们城里的人。”
“是么?我记得公孙楠大人这半个月都在皇城辅佐国君,鲜少出城。”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
“我和我的徒儿从日都城赶来。”
“可是人人都说他是公孙楠大人。”
“那他来的这几天下雨了么?”
“大人说这里的旱灾是老天爷的惩罚,需要化解老天爷的怨气,老天爷才会给我们下雨。”
“我徒儿也能祈雨,而且还比他快。”
“师、师父?”庄长衣一愣,好像师父说的徒儿就是他。
“小姑娘话不要说的太满,公孙楠大人都没有那么确定,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在我这里说说也就……哎……哎?”
还欲说些什么,却见他眼前的姑娘拉着他的小徒儿往人群中的“公孙楠”走去。
“小姑娘!小姑娘!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小姑娘!你快回来!”任凭老人如何拍着大腿喊她回来,都不见她回来。
“啪!”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