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孙楠的身体,法力也受限了。若放在平时,找人无需猜,看灵魂便知道谁是谁。
“苏姐姐是……”庄长衣看了一眼红绒团,见红绒团点头,“是府里的丫鬟,师父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去看他了。”
施凉沫:“我是去了,皇上是一国之君,我身为朝臣有必要要进皇宫一趟。何况谭沿城的事是皇上命我们前去处理,我需要禀报皇上。”
“是不是每次去见那个皇上,师父你都要与我分开?师父你可不可以不要去见他了。”庄长衣抱紧她的腰,软着声音好似撒娇,“我会比他还要乖。”
也不知道方一扇回到一重门后还会不会想起这件事,施凉沫也没有应允,也没有拒绝,因为她不知道要应允还是拒绝。只好换了个话题:“我们回去吃饭。”
“师父执意要去的话,可不可以带上我?”
“明天我们去宫门前见故友,以后还有许多事可忙活了。你只要看着前方,不然我会很困扰。”
“哦……”失落低下头,“苏姑娘教我做菜,我听苏姑娘说师父喜欢吃酸的,我做了一桌菜,师父我们快点进去吧!”
施凉沫看了眼被称为“苏姑娘”的某团子。
红绒团缩了缩脖子。
做了一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