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一座房,厨娘们灰头土脸面面相觑,可能好些天都不能工作了。府中的管家来禀报此事时,施凉沫还在吃着最后一顿饭。当管家提起庄长衣时,庄长衣还在笑眯眯的盯着她看,好似一个身外人。
筷子一顿,眨了眨眼瞥向他。
庄长衣:“师父你会罚我吗?”
“我……”施凉沫只好转眸,瞥向管家。
“库房可以支出银两用来修缮厨房,只是可惜主子们这几日要去街上吃了。”
“……”
到了夜里,庄长衣从被褥里伸出脑袋,问:“师父你会一直守在我床边吗?”
施凉沫吹熄房中的灯盏:“不会,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就不会守你的床边,不过我还会守着你。”
“师父不睡吗?不如换我来守师父?”说罢,欲起身。肩头却被她的手按了回去,“你睡下了我就回去了,今晚没有刺客。”
“师父给我的感觉好熟悉,好像我们不止是师徒关系,还是……还是……我记不得了。”
“以前也有个人问我我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告诉了他,然后他捅了我一刀,只为了证实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后来呢?”
“后来他不听我的话,被他的仇家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