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到了这里,硬着头皮也得上,便伸镇魇刀将那竹简从盒子里挑了起来。
竹简从两端滑开,垂出老长,密密麻麻的字迹,看得人眼晕。
我把整个竹简平摊到地面,找到开头,只看清“禹王经”三个字,眼前突的闪动了一下,就好像电影画面卡顿般,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下一刻,竹简上的字迹飞了起来。
如同一只只墨黑的小虫子,在空中时聚时散地飞舞着。
突然,有嘈杂纷乱的尖叫响起。
抬头望去,那尸墙上压着的尸体都活了过来,嚎叫着,挣扎着,面目扭曲痛苦,极尽全力想摆脱这种束缚。
我低头看向镇魇刀,一抹泓光如水般闪动,比以往光亮了不知多少倍。
“好刀!”
低沉的声音响起。
盘坐不动的净噩校尉睁开了双眼。
那眼中没有眼球,只有两个黑暗的不停转动的旋涡。
我把刀横在身前,回应:“这是镇魇刀。”
“贞观七年御制净噩器械,以覆土烧刃和百炼包夹法精制,纹以禹王定神魔咒,经九幽阴泉水浸泡三年方成,可检噩力,测真幻,斩杀仙神,因为炼制困难,仅制四十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