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年间诸将皆以能得一柄镇魇刀为荣。想不到,吾还能有机会再睹镇魇神刃之风采。汝可是老圣观弟子?”
“算是吧,我师傅是老圣观的外传弟子,这次来老圣观是有净噩方面的疑问要请教。”
“今昔何年?”
“2009年。”
“这是何纪年法?如何是何朝,在位者何人?”
“这是西元纪年法,现在没有皇帝了。”
“不意世间竟有如此剧变,记得上一个来请教净噩法门的老圣观主持还说是朱皇帝在位,以明为国号,不知距今多少年了?”
“大概五百年吧。”
“沉浸这虚实之间无年月,竟又有五百载岁月,不知何时方能解脱。”
这净噩校尉的脸上流露出伤怀,蓦得转身对尸墙喝道:“莫吵,汝等十恶不赦,得以身镇天下大噩之赎罪机会,实是无上之幸事,若再吵,吵醒了那物,便将你们喂了去。”
尸墙上的诸多尸体纷纷闭嘴,全都惊恐万分。
净噩校尉转过头来问我,“汝可知吾是何人?”
我诚恳摇头,“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来老圣观,对老圣观一点也不了解。”
净噩校尉皱眉道:“初来老圣观可入阁观气,得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