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犯罪痕迹的精致剪刀。
普莱尔小姐的指腹碰到他的掌心,他就像被烟头烫了一下手指颤抖了下,在她把剪刀拿走后,就很快地把手缩到了身后。
但就算是这样,他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普莱尔小姐。
“还是不能说话吗?”普莱尔小姐像是不经意地问。
回答她的只有“人鱼”沉默无言的目光。
“我还以为人鱼的恢复力都很强的呢。”
轻飘飘的,毫无负罪感的,过分又天真的话语。
“原来不是啊。”
微笑着的,气息温暖甜蜜的,身姿柔软挨近的,手里还拿着剪子的普莱尔小姐。
她抚着他冰冷的脸,说:“张开嘴,让我看看。”
和剪他舌头那时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话语,和那时一样的短暂注视。
他张开了嘴。
白的齿,红的舌。
普莱尔小姐的手指探入,勾出那伤痕累累的舌头。
缺失的那一块依旧缺损,伤口依旧在往外冒细密的血丝。
看起来很痛的样子。
普莱尔小姐想,她抬起眼注视着“人鱼”的眼睛。
“我听说有的动物能通过唾液修复伤口,人鱼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