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吗?”
他没有回答,他现在也无法说话。
他只能看着普莱尔小姐自言自语:“唔,还是说,你舔不到自己的舌头呢?”
普莱尔小姐看着被自己拎出来而开始干燥的“人鱼”之舌。
“真可怜,舔一舔的话会不会好得快些?”
说了这句话,普莱尔小姐踮起脚,启开唇瓣,伸出舌舔了一下“人鱼”舌头上的缺口。他的血液被她卷入口中,她又回馈以甘露般的甜蜜。
反应过激的他让普莱尔小姐退后一步,看着双手张开又合紧,苦苦压抑着抬手抱住她的欲望,此时几乎要捏碎水箱壁的“人鱼”,普莱尔小姐警告道:“不要让你的牙齿伤到我。”
“不然就不继续了。”普莱尔小姐补充了一句。
于是“人鱼”安分了下来。至少表面是。至于他眼底的海底火山喷发了多少次,脑海中被怎么样的岩浆搞混得一团糟,那都不是普莱尔小姐能察觉到,也不是她关心的事。
普莱尔小姐只是品尝着在舌尖化开的血液的滋味,发现不如想象中的令人讨厌后,又见他已经安分下来,于是再度靠近他,舔舐着他舌上她造成的伤口。
她有时候会含着那个缺口,比起暧昧的亲吻,看上去更像是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