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家里有两个阿姨一个门卫,阿姨都知道太太每天亲自准备晚餐,至于早餐,陆子容说让我早上多睡会儿让阿姨做,我很赞同,不然很多时候陆子容是可能吃不到早餐的,因为即使我和陆子容已经在一起九年了,可很多时候我还是累得起不来床,闷头睡个黄天晌午,连他上班去了都不知道。
阿姨也知道,今天太太在厨房呆了许久,我在厨房靠在门边望着那熟悉的一锅一碗,一台一灶,这个地方曾是我的骄傲与幸福,我曾跟自己的厨艺吃醋,和陆子容结婚三年后我坐在陆子容上掐着他的脖子问“陆子容,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烧的饭,一吃饭你就笑,你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你骗我,骗我结婚当你的煮饭婆。”
陆子容笑着抱起我往楼上走,“做饭累就别做了,让阿姨做,吃不饱的话我就吃你。”他说这话时我已经被扔进大床里去了。
一场翻云覆雨后他总会搂着我在我嘴边厮磨问“还觉得我不够爱你吗?”我哪还有什么力气说话,只是闭着眼笑,一个劲摇头。
这醋我吃的是真的,只是后来更多的变成了一种挑逗,而陆子容很不给我面子,后来我一吃醋,无论他是否在忙工作他总会停下手,拽着我往楼上去,边走边说“别说了,走走走,做一场,做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