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就消了。”
他不是在说玩笑,而我很无语,抓狂道“陆子容,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而他总会气定神闲道“相信我,做一场就好了。”
他们说得也不假,陆子容对我的耐心用肉眼都可见,大学那会儿爱玩,总会背着陆子容和室友出去吃宵夜和泡吧,陆子容不骂我,每次都等我吃饱喝足后才现身,一开始我以为是赶巧,后来才发现,所有的恰巧都是蓄谋计算好了的等待,陆子容比我有耐心,后来我也就不出去了。
大四某次痛经痛到进了医院,医生说我子宫寒,我不以为然,没怎么在意,但陆子容每天都记着给我做一杯热红糖姜茶,那时他已经开始创业了,所以每天忙得晕头转向还要跟个老妈子似的照顾他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友,后来心疼他,自己总会注意着喝,但我忘性大,所以每天喝红糖姜茶跟陆子容打卡,一开始还会忘,只要没打卡,每天晚上八点陆子容的电话必定打进来,要么我立马去喝,要么他送来给我,只有这两个选项,我一天不落的喝了两个月红糖姜茶,这是我引以为傲的光辉成绩,我从来没有哪件事坚持过那么久。
陆子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