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什么要兵分两路潜入呢?”弗罗斯特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
“西子月顺着酒窖里潜入还算合情合理,但夏绿蒂校董,你怎么会想着摸进昂热的办公室,乘他的电梯下去......或者说,你哪来的胆子干这事?”
“这......”夏绿蒂哑然。
说起来,她胆敢干这事才是最离谱的,这要被校长发现了,屁股开花那是最乐观的情况,最悲观的情况是被裸吊在英灵殿门口。
她一拍桌子:“当时我喝了点酒壮胆!”
“喝酒壮胆?”弗罗斯特一愣。
“没错,当天晚上我成人礼,喝点酒不是合情合理吗?”
西子月也举手回答:“之所以兵分两路,是为了确保不被一锅端,但后来发现,是我们多虑了。”
“冰下的怪物也是我们偶尔才发现的......你们这帮人,居然干这么有违人伦的实验,还干了一千多年!”夏绿蒂直接反攻倒算,指峰遥遥向前。
弗罗斯特又被迫坐了回去,脑阔疼痛地翻动这份报告。
相比她们俩人关于冰窖行动的报告外,另一份报告才更为致命。
弗里德里希.冯.隆的出现,还是以黑蔷薇教团首领的身份。
考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