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曾在马耳他与猛鬼众交易进化药剂,基本已经可以断定他们正处于联手状态。
与这两个狡猾阴险的人类组织相比,暴怒居然都显得不那么致命了。
或者说,仅凭弗里德里希.冯.隆一个人的名字,就足以让他们摒弃一切成见,紧紧抱在一起。
一直默不作声的圣西门家主合上了所有材料,发出一声长叹。
这是名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法国人,发束工整向后,灰绿色的眼睛里充满盛气。
“在座的诸位,我想的话,敌人很可能就存在我们的内部之中。”
他以沉厚的嗓音开口,听得出他业余时,可能专精于研究男高音,没准还上过舞台。
所有人都不自觉放下了材料,不约而同感受到了这份铁铅般的沉重。
确实,敌人一直就在这座学校,在他们身边。
按照芬格尔简化思维的逻辑,暴怒之所以消失,有可能并不是主动长脚跑了,而是被某人偷盗了出来,而那个人基本与校董同权,或者说他就是校董。
能把她们两个下潜监控曝出来的人,也无疑是校董,这才是最简化的思路。
现在之所以大家没有相互指控,是因为大家都明白,现在不能自乱阵脚,产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