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军即刻出发前往北极。”伊丽莎白说。
“那里发生了什么吗?”西子月问。
“不清楚,但事态应该很紧急,具体情况你们会在直升机上知晓......做好出发的准备了吗?你们两个。”源稚生扫视二人的面孔,目光透出盎然的战意。
“这么快,就要出去了吗?”绘梨衣低着头写字。
“我也觉得很快,快到没有时间好好教你点什么。”源稚生的目光越过长桌,与她对视。
“要去么?你现在还能说不。”源稚生轻声说。
沉默半晌,绘梨衣还是点头,源稚生从未在对方眼里见过这种坚决,她那双本来如琉璃般的眼睛此时正如玉石般闪亮,里面透着的何止是生气。
源稚生正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摇摇头,谁也不知道他刚才经历了怎样一番心理活动。
“楼顶的直升机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记得按时注射血清......此外还为你准备了一把刀,希望这几天的晨练没有白费......再见,祝你们两个平安归来......就这样。”
西子月一愣,从这句“就这样”听出了这个男人的正义与笨拙,也许他之前已经在心中编织了许多豪情壮志的送别词句,但递到嘴边就成了干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