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原本的“武运昌隆”变成“平安归来”。
绘梨衣还没从不知所措中反应过来时,西子月就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向门外跑,出于职业素养,她习惯行动干净利落。
可西子月没拉动她,绘梨衣就这么矗立在原地,依旧用不舍的眼神望着兄长。
“绘梨衣......”源稚生轻轻开口,隔着长桌相望。
她弯腰鞠躬......她头一次向对方鞠躬,前所未有的庄重。
她用唇语轻轻说“再见”。
二人的身影随即消失在门口,走廊上奔跑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源稚生如释重负地叹气,表情百感交集,有欣慰,也有难过。
“就这么同意她走了,不觉得很可惜吗?如果多挽留几句,她没准就会留下来。”伊丽莎白笑着观察源稚生的表情。
“如果我真这么做了,到时候洛朗家主您肯定也会对我‘为什要挽留’这种话吧?”源稚生自认为看穿了这个女人的性格,唯恐天下不乱,看谁陷入迷惘都喜欢上去说教一番。
“没准真是这样。”伊丽莎白认真思考后,觉得自己的确会这么干。
“其实大家长您也很想亲自去北极吧。”伊丽莎白说,“我能看到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