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受地想努力撑开眼皮但就是做不到。他刚才一直在用手机给员工们安排回家的车,现在轮到自己的时候手机竟然没电了。他拿卡与酒吧老板结清了帐,一个人走到酒吧门口街边的长木椅上坐下,像刚刚坐在韩愔身边一样,不哭不闹,不发酒疯不说话,只想回家睡觉。
约好和韩愔一起走的凌翌不知牵了哪位姑娘聊风花雪月去了,消失得无影无踪。韩愔出了酒吧走了一圈没找到他,倒是发现了这个街边歪歪扭扭想站起来的身影。但试了好几次项易生都没能完全站直,又扶着长椅可怜兮兮地跌坐了回去。
本来韩愔是不爱管这些闲事的,但她记得肖布的大一室友就是喝醉后被自己的呕吐物堵住了气管窒息死的。她回想了一下那人的死相,迟疑了一会,还是叫了一辆车,有些放不下心地走了过去。
大半夜的司机很快就到了,车灯一闪韩愔才看清项易生的全脸。她暗叹一声时不与我,自认倒霉地架着项易生把他推进了出租车后座,向司机报了她去过的那个地址就准备离开。
“他这个样子出了事我怎么负责啊?”那司机突然从车窗探出了头,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向韩愔喊话,“而且到了小区门口怎么办?他这样的,一个人我不载啊。”
韩愔不太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