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那一口别致的乡音,那出租车司机说了几遍后急了就要让项易生下车。韩愔这才反应过来,她只得跟着一起上了车,坐在项易生的身边。
她拍了拍身边的人,只见项易生还有一点意识,不过他睁开眼看了一眼韩愔后很快就合上了眼睛。韩愔看着他突然想到,这项易生整天和她说什么健康问题,喝这个汤那个药的,怎么自己就这么随便喝成这样?
这是典型的宽以待己,严于律人啊。领导者怎么能这样?
韩愔想着便玩心一起,拍着项易生的肩膀问他:“喂,这个活动为什么不告诉韩小易?是不是偷偷出来自己玩?”
韩愔准备录下他的回答,暗自大笑:剩下的中药你自己喝去吧。
项易生把头埋在手臂里,看上去昏昏沉沉的。每个细胞都被酒精麻痹了,反应了好一会才模模糊糊地说不连贯的句子:“她......她在喝中药,不能喝酒。”
“......”韩愔索然无味地放下手机,关掉了录音功能。
这时出租车经过了一个减速带震了一下,项易生突然就睁开了眼,对着空气感叹道:“好难啊。”他想了想,又说了一遍,“真的好难啊。”
出租车驶到了项易生的小区门前。韩愔谢过了帮她把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