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站了起来,“他们囚禁我、打骂我、折磨我,说我一家都是罪人,要我替他们赎罪,你想象不到他们有多恶毒。”
宓妃好像知道什么,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这点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冯夷的眼睛,他嘴角一咧,冷笑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女人吗?”
宓妃朝我投来求助的目光,我下意识地站到他们俩中间。
冯夷盯了我一会,又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宓妃,方才轻声道:“他们说我在寒夜中冻坏了,要看我到底是不是个废物,于是将我赤身裸体绑在床上,轮番羞辱我。”他的声音有点儿颤抖,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恐惧。
“那些人嫉妒我父亲,于是变着法地折磨我,每日都是昏死,被打醒,再昏死,直到我果真变得无能。”
这样的话说出来,是个男人都会觉得没脸。宓妃咬紧嘴唇,难怪这么多年,他要报复性地娶那么多新娘。
场中气氛一度十分微妙,只能听到细细的水流声。
沉默了很久,宓妃问道:“你的家人呢?”
“死了。”冯夷的语气突然平静下来,“叛逃途中被人截杀了。”
我与宓妃对视一眼——叛逃?
“没错,是叛逃,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