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冤枉的。”冯夷的眼神中投射出一股阴冷,“但凭什么抛弃我,还要我替他们抵过?”
宓妃:“这事确实是他们不对。”
“所以我反抗了。”冯夷眼皮一抬,“他们一直看不起我,只派了个老头子守着我,那天夜里我杀了他,跑了。好不容易弄来条船,结果……”
结果被我拍到河里淹死了。
冯夷横眼看着我,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这一眼中并没有多少怨恨,至少不如他提到族人们时那样多。
宓妃既然能被作为河伯的新娘送来,想必曾经的日子也不好过,而她在河底这些年,冯夷虽然混账,但至少保她衣食无忧,还算有几分情面。此刻听了他的故事,蓦然地生出一点同情来,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了些。
谁知冯夷并不领情,反而顺势将矛头对准宓妃,突然暴怒:“就是你们,你的祖辈们,如今的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他们活该!”
我担心他伤到宓妃,想上前拽开他,宓妃却示意我别靠近,由得他朝自己大吼大叫,将所有脾气发泄出来。
冯夷声音中带了哭腔:“我做错了什么?他们凭什么那样对我?凭什么要我去承担别人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