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傅言真干脆直接捞起她胳膊,一条条的塞进袖子。
像是又有了意识,她转身指了指沙发上的物品。
就是他买的那些东西。
“麻烦,把你们,”傅言真顿了顿,想着人前给她点面子,“曾姐的包拿过来。”
“曾姐”二字咬的比较重,是给面子的证据。
小杜乖巧点头。
拿包的时候,又想起什么来,不放心地问了句:“您是?”
“她的狗。”傅言真低眸,哂了声。
够给面子了吧。
眼前人矜贵模样,却说出这样的话来,小杜惊愕的说不出话。
看人不放心,傅言真递了张名片,“你们曾姐要泡其他狗时,记得打这个电话,举报有偿。”
像开玩笑,也像真的在嘱咐。
说最后四字时,他音量明显有所提高,是说给在场所有的人听的。
结完账,他带人走。
电梯里。
曾如初醉在他怀里,却还念念有词,对他最后一句非常不满,“我就泡就泡,我看谁敢举……”
唇再次被封缄。
薄荷和橙香、麦芽在彼此间反复流转,气息最后混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