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叮”的一声,门开了,他才撤了些距离。
但手仍放在她腰后,摩挲也没有停止,扣于她后脑的那只手反而还加重了点力道。
用意明显。他不让她低下脸,要与她继续对视。
“曾小姐。”见她一脸的恹恹倦意,他喊了声。
曾如初酒量很一般,也就是仗着他会来接,所以才放肆了一把,要不然她滴酒不会沾。
眼前开始已经出现幻影,这一声却又把她拉了回来。
因为他每次这么喊她都少不了折腾。
“我都被当成狗了,”他看人的眼神极富暗示性,“也不介意做点狗做的事。”
曾如初看懂他的意思。
大庭广众的,经过刚刚那么一闹,她有些不好意思,想将话题岔开,“你回来干嘛?”
“想当面跟你说句,”傅言真屈指蹭了下她的鼻尖,“生日快乐。”
今天是她生日。
他风尘仆仆的,从千里之外赶了回来。
雨势有增无减,车载音乐正放着一首老歌。
《十年》。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
你不属于我。
但幸好,开局相似,结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