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既泄气又隐隐有些松快,一年前她在暴风雨中骑着车莫名其妙拐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努力求生这么久,如果能在暴风雨里结束这一切倒也是有始有终。
异变日求生第一条,异常天气时停止一切生产生活活动。
这场伊洛森雨来得毫无预兆,恺撒看着远处浓稠的云蹙起眉头,手指习惯性地摩挲胸前的合金戒指,冰蓝色的眼睛盛着不耐。诺玛测量的开罗尔指数告诉他这场灾难性的雨至少要下三天,但他的车该死的连一滴饮用水都不剩了,伊洛森雨下起来之后这一片的水源都会变成要命的腐蚀性极强的酸溶液,更糟糕的是那些东西,他们会在下雨的时候倾巢而出。他一脚油门踩到底,飙着速度妄图去找到点什么能帮到他一点的东西。忽然诺玛提示他检测到水源,检测仪滴滴直响,饶是他这最不虔诚的基督徒都在心底欢呼了一声上帝。
狂飙到检测到的湖边,集水器自己伸进去以惊人的速度吸水,他趁着最后的两三分钟跳下车检查车身,天色黑得吓人,伴着风呼啸,并且开始夹杂着尖叫和黑影。恺撒把后车厢有些松了的螺丝重新拧死,刚准备回去又感应到什么,凝神往后一看,不远处隐隐约约一个消瘦的身影。
好像是人。
楚子航在湿闷和昏沉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