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点意识。好像做了个梦,起初在叮嘱妈妈睡前不要忘记温一杯牛奶,不要加糖,妈妈笑着说知道了,然后自己又变回小女孩,被妈妈哄着睡觉。刚刚在梦里闭上眼睛却在现实又开始清醒。自己的衣服被全部脱掉了,而且被人卷在被子里。空气里是雪茄的烟气味,合着发动机低沉的共振。
这是被人给救了么。她微弱地动了动想发声却有心无力,渴,干枯的痒意炙烤着她的喉咙。在前方驾驶室坐着的人好似感应到了她的动静,转身向自己走来。车里车外都没有光源,她只能感受到对方压迫性的高大和强壮。
恺撒没开口,端了杯水坐到床台的边缘,左手托起女孩的后脖颈,慢慢递了几口水。黑暗中他感受到她不信任的僵硬,于是又把她放平,掖了掖被脚,为了尽量让自己的中文听起来不那么蹩脚,一字一字轻缓地说道:“先休息。”又离开回到驾驶室。从雪茄盒里习惯性摸出来根雪茄又啧了一声放回去,那东西该死对光源极其敏感,因为一丝火星被它们包围而死在车里的蠢事除了维尔特就不要再有第二个人了。
楚子航睡不着,因为她实在冷得发抖。房车里是暖的,因为无风甚至还有点闷,但她体质寒,没有热源无异于给一根冰棍儿盖上棉被。她勉强闭了会眼,四肢发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