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小,你可别跟你爸似的,炮筒子脾气,得罪了人还不知道,将来她还得跟你二哥过呢。”葛玉凤白了一眼马占山,嘱咐马大丽。
“过啥过啊?人家都说离婚了,过啥过啊?好像是咱们老马家,仗势欺人强迫她一个下乡的知识青年嫁给宏广似的,宏广多好一小伙儿啊,家里三间大瓦房,他又会干木匠活,啥样的闺女娶不着?
她当初为啥找宏广啊,还不是觉是自己成份高不好找对象?觉得大哥家条件好?要不是仗着有点文化使心眼子,大嫂能让她进门?打怀孕就没让她干过活,生完孩子除了带孩子之外连地都不会下,是我看不下去眼了,瞅着她有点文化给她谋了个赤脚医生的差事干!多少挣点工分儿。
现在好了,脸一抹啥都忘了,现在男人男人不要了,孩子孩子不要了,一张嘴就是离婚回城,整天在家摔盆摔碗的,我就不给她出介绍信!注1让她离婚!我就卡她!我就不放人!现在赤脚医生也不让她干了,她就在家种地!白眼狼!陈世美!”马占山来了脾气痛骂道。
他也知道,现在的人不像早前了,心都狠,就是没有介绍信,范红英也很有可能不打招呼直接回城,造成既定事实,至于离婚手续可以后补,马家总不能瞅着儿子打光棍。
户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