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关系啥的,范红英的爸爸老范真求到他头上了,他也不可能真不给她办,马家和范家渊源是很深的,只是这些年没人提了而已。
靠山屯地处山区,到公社只有一条只能走一辆马车的土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冬天下一场大雪整个屯子就出不去人了,春天的时候雪化了,马车动不动就於在里面出不来,更不用说机动车了。
没有村医的话,满屯子的人生命只能靠吃药挺着,马占山思来想去,只有自己的女儿合适,就安排女儿读了卫校的短训班,本来马大丽可以直接到村小学当民办教师的。
他一骂人,孩子们都不吱声儿了,一个个低着头往自己嘴里扒拉饭。
“爸,您别说了。”马大丽拽了拽父亲的袖子,“强拗的瓜不甜,像您说的似的,她要是狠狠心啥也不要,光身一个人走了,可怜的还不是二哥跟我两个侄儿?”
“呵,我好好的放她走,她能带着你二哥跟孩子?你看她嘴说得好听,什么假离婚,回了城就接你二哥和孩子进城享福,我呸!她家就在县城,家里三间破草房,为了房子她大哥跟二哥人脑袋快打成狗脑袋了,还有她的地方?她爸就是一个臭老九,落实政策了能有多少钱?就算有八万藏能给闺女?”马占山对范红英家的事儿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