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走着去公社啊。”
“不滴,我坐你赵大爷家的马车去。”
“叔,捎上我一个呗,我也想去公社买点儿东西。”
“嗯,你是得置办点儿东西,走吧,咱俩一块儿去。”
朱逸群把缸挪进屋里,用根铁丝随便把门挂上就走了,今天去公社头一件事就是买两把锁。
赵老头原来是给生产队赶马车的,联产承包之后,马车归了他个人承包,他平时用马车拉货拉脚赚点钱。
一路上他跟马占山一通的唠,从村里的事唠到公社的事儿,又从公社唠到县里,唠完了县里说国际。
“大林子啊,你是从南边回来的,你觉得咱们啥时候能打完仗啊?”
“不知道。”朱逸群摇头。
“啥时候能打完也不归他管。”马占山说道,“我说老赵头儿,我听说县城里有人自己开小卖部了?”
“有,原来就有,一直是偷摸开的。现在能挂牌子了,卖些油盐酱醋啥的。”
“啥时候咱屯子开一个就好喽,想买点儿烟叶还得赶大集。”老赵头儿说道。
“你还缺了烟抽?在公社供销社买呗。”
“公社的烟死拉贵的不说,营业员还跟别人欠她钱似的,我才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