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家会连根挖回去种在院子里当杖子使。
对于他此刻的他来说却如获至宝,东北的山里没有藤条,这玩意儿是唯一比较接近的了,用军刺把刺削了下来,用石头搥了一会儿,让它稍有点韧性。
过了会儿,他摇了摇头,不行。
他只能找了一棵大树,用军刺扒了一大块树皮下来,拨剥开外面的老皮,留下里面较韧的内芯。
他又在山里绕了几圈,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草药,挖了个山鼠窝,抓了三只山鼠,又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地形,用荆条、树枝做了一个简易的陷井,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接近下午三点钟了。
十分钟后,行动开始。
马大丽现在充分感觉到了什么叫一泡尿憋死英雄汉,她是女人,老师,身边有两个学生……
憋得膀胱几乎要爆炸……“王树!朱文驹,你们俩个闭上眼睛。”
两个学生你看我我看你,“老师你要尿尿?”朱文驹愣头愣脑地说道,熊孩子,一点儿也不知道装傻。
“老师,我们闭着眼睛,刚才那个人不知道偷不偷看啊?你憋一会儿吧,刚才来那个人兴许找人去了。”王树说道。
马大丽瞪了他一眼,他说的事她还不知道吗?问题是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