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极限了啊!
朱文驹鼻子抽了抽,“老师!哪儿来的香味儿!”
野猪也站了起来,哼哧哼哧也骚动了起来,有人在烤些什么,烤得还挺香。
野猪瞧了瞧这三只就是不下树,眼瞅着要吃不着的猎物,警告般地叫了两声之后,哼哧哼哧奔着香味儿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两分钟后,两声杀猪般地叫声响彻了整个山林,已经下了树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我先尿尿去,你们俩个谁也不许动!”马大丽先解决了自己的三急。
回到原位之后,两个猴孩子已经不在了,挨打这种事呢,挨着挨着就习惯了,反正经过今天的事男女混合双打是跑不掉了,不能耽误看热闹啊,否则今天野猪历险记就不完整了。
她跺了跺脚,追了过去。
她跑过去的时候,朱逸群站在陷井边,一手扯着一个熊孩子的领子,“再得瑟削死你们!”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朱文驹使劲儿踮着脚往里面看。
这是一个极简易的陷井,把原本的土坑又扩大挖深了,里面摆了十几根削尖了的树枝和荆条,树枝发黑发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