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梳妆。”
说着打开杜月的衣柜,开始翻捡里面的衣服。手摸到一袭月白的春衫,心中不禁一叹,没想到五年了,这件衣服仍在。她换好了衣服,又找到一块白纱蒙面,拿上放在一旁的琵琶,这才打开门。老鸨已经在门外候着了,见了她说道:“呦,姑娘是真不舒服吧,怎么看着您这么不对劲儿呢。”
莫依然心里想,必须不对劲儿啊。不过杜月替她偷东西,她替杜月见恩客,这样她俩的账可以清一笔了吧。
她跟着老鸨上楼,一路小心保持这小碎步。这些年大步流星的习惯了,这么走路还真累。这眠月楼这些年可见是挣了不少银子,整个走廊都翻修过了。老鸨引她进了包间,报了句:“爷,杜月姑娘到了。”便退了出去。
屋子里安静极了。窗前的几案上燃着瑞脑香,淡淡的香气萦绕,被晚风一吹,就乱了。隔着珠帘,里面的人看不真切。莫依然往前走了两步,刚伸手想掀帘子,却听那个人说道:“别进来了,就在帘子后头唱个曲吧。”
这个声音……莫依然止住狂跳的心,手指触到珠帘,终于缓缓放下。
“爷想听什么?”她问。
里面的人顿了顿,说:“还是那曲《游园惊梦》吧。”
莫依然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