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脑袋里,一天到晚都装些什么呢?”顾翀两指轻磕了一下钟瑷的脑门。
钟瑷眼巴巴地望着他,欲言又止,又什么都没有说。
顾翀叹了口气: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目前只能告诉你这么多,而且我还想请你为我保密。”
钟瑷眨巴眨巴眼睛,问他:
“师父,你这么说特别像一种人。”
顾翀被她说糊涂了:
“什么人?”
“渣男。”钟瑷无比畅快,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顾翀一怔,然后自嘲地笑了:
“确实挺像。”
他说这话时,斯斯文文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浓浓的颓废,仿佛陷入了一段深深的往事。
那种无力挣脱的困境,又被小姑娘甜腻的嗓音打破:
“师父,我愿意去凌云的,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没有结果。”
她像赌咒似的,眼睛闪闪发亮,小嘴红润地抿作一团。
顾翀不由自主地挪动长腿靠近她,她身上好像有一股久违的阳光的味道。
钟瑷被逼到了楼梯扶手的拐角,退无可退。
如果顾翀再靠近,她……她可就要喊人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