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墙体荧白透亮,隐隐有暗花浮现,顾翀穿一件藏蓝色的粗针毛衣,领口露出里面穿的白色的衬衣,衬衣的一颗扣子开了,正好露出他的喉结,上下蠕动。
钟瑷有一瞬的失神,随即为了掩盖那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小姑娘大声讽刺道:
“顾老师,你对女朋友和徒弟,太双标了!”
顾翀饶有兴趣,他对应了一下,以钟瑷的角度上来讲,路子欣是他的女朋友。
“此话怎说?”顾翀问道。
钟瑷一边懊恼自己口不择言,竟把如此私密的发现给讲出来了,一边不得不壮着胆子继续讨伐眼前的人:
“女朋友的审计说明就可以帮着写,徒弟的底稿,一个标点符号都要返回去自己改!”
顾翀回忆,他确实帮路子欣写过审计说明,那个时候她病得有些严重,刚吃了安眠药睡过去,顾翀随手就把那份审计说明写了,也没有想那么多。
没想到,如今被小姑娘拿作了小辫子,来声讨他的双标。
楼道间的灯因为一时寂静暗了暗,顾翀想了想,说:
“我就是双标了,哪天你不做我徒弟,做我女朋友了,我也帮你写审计说明。”
钟瑷一急,一跺脚跺亮了感应灯,顾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