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底线崩塌之前,至少他应该还自己一个清白的身份。如此,他才能够,全面出击,去直面他心底的欲望,去攻克那个挠得他心痒痒的小姑娘。
顾翀的另一个电话打给他的母亲,这个电话违背了他先前的承诺。他们家里几个人,各有各的事业,约定好的各自发展,互不干涉,也不讲人情,这是许多次争论后得以维系的平衡。
顾翀并不愿意打破这种平衡,因为那关乎他的自由。
顾翀想了想,还是打了这个电话。他的脑海里浮现起小姑娘水雾般的眼睛,他读懂了她眼里的不忍和希翼。
他说过,对于这件事情,尽到一个普通人应有的同情心就足够了。
但是她有希翼,他就停不下,寻找光明的脚步。
纵使,这件事情,他本可不必去做。
“我审查过他们的环保工程,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而且管理层对这方面也很重视,每年的治污投入都在增加,环保设备也是切实地在运行。”
“是工业,总归有污染。这是个大问题,总不能因为有污染就去回避产出,如果那样的话,岂不是要回到原始社会去。”
“当然,我不是给我的客户打包票,我只是觉得您可以再给一个尝试的机会,毕竟您发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