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专利,也是希望应用到实践中去,对实业企业、民族工业有所助益。”
“一切得考量还是取决于您。”
......
打这个电话,顾翀精疲力尽,电话那头的人问他:
“顾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是最了解他的人,他有传承于家族、传承于授业恩师的涵养与礼貌,但是他同样有理智和傲气,他执业多年深谙独立的要义,一般不会为了客户做到这种地步。
这样的“走后门”,顾翀不屑。
顾翀想了想,说:“妈妈,我觉得那些在旧生产线上付出了巨大代价的工人,他们很可怜,我想帮帮他们。”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个家里不缺聪明睿智的人,不缺理智有涵养的人,但是很久没有听过如此有温情的话了。
各自为强,这样容易暴露自己的软肋的话,自打顾翀成年,他就很少说了。
顾翀的妈妈轻笑了几声,语气和缓,也难得温柔地说:
“知道了,儿子。”
还没等顾翀应答,电话那头顾翀妈妈问:“儿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妈妈觉得你变得温柔了?”
是温柔,而非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