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一会,就是一盘白白的荸荠。
钟瑷帮忙端到客厅里,顾翀爸爸示意小姑娘坐下来聊会天,她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坐在他们对面。
顾翀爸爸问:
“小姑娘,觉得我们乡下怎么样?”
钟瑷抬眼看向窗外,南方的冬季,乡野的深山里,四野的绿,张扬有驰,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同那些鲜活又热情的面孔一样,生机勃勃。
钟瑷笑着说:“空气都是甜的。”
她手里捧着荸荠,吃上一个,嘴里也是甜的。
还有冬季的甘蔗,还有霜雪压过的青菜,都是甜甜的味道。
顾翀爸爸和一群叔叔哈哈笑起来,一个叔叔说:
“草莓也红得很,等会到我棚子里去摘。”
另一个叔叔也不甘示弱:“砂糖橘最甜了,回头叔叔给你们装几箱,带回去慢慢吃。”
像钟瑷这样甜美长相的小姑娘,讨长辈欢心是一定的,但顾翀没想到她这么讨长辈欢心,他就出去洗个手的功夫,各位叔叔已经把后备箱安排明白了,还有的在说:
“你们就两个人,后座也可以放的嘛!”
钟瑷看看顾翀,盛情难却,只能辛苦顾老师做搬运工了。
顾翀挨着钟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