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瑷,你怎么能这么说,花的也不是你的钱啊!”
钟瑷转过脸,杏目圆瞪:“确实不是我的,但是现在归我管!”
李思齐想反驳,但是脑子一转,发现近来顾老师的个人账目确实是钟瑷在管,甚至他有好几次都看到钟瑷在顾翀的双肩包、外衣口袋、电脑包等所有他能随手一塞的地方找寻没有及时报销的发票,也曾经不只一次听她数落过他师父,告诫他积少成多的道理。
所以,顾翀的账目,确实是钟瑷在管。
而且,钟瑷这么说,顾翀耸耸肩,完全不反驳。
仿佛默认了如此,仿佛本应如此。
李思齐自道没趣,拂袖而去,一时蹭饭的热情全化作了文人的风骨。
忽明忽暗的楼道里,只剩下顾翀和钟瑷。
这场面,不只一次。
又或者说,楼道恰是顾翀与钟瑷关系突飞猛进的关键场所。
顾翀饶有兴致地望着钟瑷,双手环抱:
“小瑷,你要对我做什么?”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却是要看情况的。
顾翀吊儿郎当地说着提高警惕的话,但几乎已经笑场,人也不自主地朝钟瑷靠近。
小姑娘方才口舌毒辣,正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