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潋滟,秀色可餐。
四下无人,估摸着她说不了几句话,顾翀的唇舌便会不由自主地覆上她的。
如此被动的局面,当然不是钟瑷所希望的。
是的,她比不过顾老师聪明,她总是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她在他面前时常会失去思考的能力,但是她所有的情感接受,不应该全然出于被动。
钟姑娘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她给自己制订的目标也格外明确,叫做:
打破砂锅问到底。
钟瑷一只手挡住顾翀的靠近,却又仰着头,故意用攻破顾老师生理防线的软语说道:
“顾老师,人家也是有好奇的嘛!”
果然顾翀握住了钟瑷那只欲拒还迎的手,往自己的方向用力,轻而易举地就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柔声说:
“好奇害死猫,不要那么好奇好吗?”
“人家才不是猫咪呢!”钟瑷两只小拳头锤在顾老师地胸膛上,她今日穿的衣服带了白色的毛领,她轻轻扭动身体的时候白色的毛领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顾翀说:“你不是好奇的猫咪,你是噬人心的小狐狸。”
他说着就要对小狐狸下手,浑身散发着一种猎人寻找到猎物的得意气息。
但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