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顾翀的视频会议持续到很晚,晚到钟瑷都已经睡得迷糊了,朦胧中好像有人在敲她的门。
她独自住酒店久了,各种各样的情况都遇见过,什么醉汉醉酒了走错门啊,什么上下楼层搞错了啊,还有恶意的一间一间房间轮流敲门。
反正她保险扣扣上了,就全当听不见。
但是自从心里住了一个人,她心里有一扇门总是留给他的。
脑中有了这千分之一的念头,钟瑷赤着脚,从床上爬起来,透过猫眼看去,果然是顾翀,他疲惫地把外套甩在身后,看样子是准备要离开。
钟瑷赶紧就把门开了,顾翀回身冲她笑,她看看四下无人,一下子就把他拉进屋里,顺带着也带进来一阵寒风。
她很长时间也不能想明白,为什么她和顾翀的每一次相处,都像是在偷情。
顾翀看着她的脚,冬日里裸露的一双纤足,娇嫩又可爱,刺目又招人。
顾翀一把抗起钟瑷,任她的粉拳有气无力地捶打在身上。
她以为她放进来了一个流氓:“顾翀,你放我下来。”
他却只是本能地想当她的鞋履:“小瑷,你没穿鞋。”
顾翀把钟瑷放在软绵绵的床被上,如此而已,并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