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他躺在那张他已经习以为常的单人沙发上,接近六个小时的视频会议开下来,高度的头脑风暴后,顾老师终究没能掩盖住身体的疲惫。
又或者说,他已经到了安全的地界,可以肆无忌惮地放下他的疲惫。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睡了没有?”顾翀说。
钟瑷伸出两只手指头,俏皮地撑高眼皮,懒洋洋道:“没睡呢?”
床头昏黄的夜灯给钟瑷姑娘笼罩上一层暖色光芒,她微微蜷着背,坐在床中央,看上去就像一个精致的娃娃,等着人呵护。
她给他一丝朦胧的希望,他便又想多了,好在床头钟瑷剩了一瓶冷水给他。
他一边拧瓶盖,一边说:“来跟你分享一个八卦,你看上去好像很感兴趣。”
白日里,她以为他电话太多,根本就不记得她在车上跟他说了什么,而且以他的性格也根本不会在意这种风吹草动的事情。
却不知道他不但记得,还在夜归的时候专门跑了一趟,来同她分享这个八卦。
钟瑷有些哭笑不得。
她其实已经知道了,一回到万路她就已经被各位同仁普及过了,但是她还是很想看看顾老师讲八卦的样子,所以就一直憋着没说。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