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同他并肩作战。
小房间的门被关上,杜绝了外面一切好奇的目光。
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最佳的途径本就是私下解决,而不是大张旗鼓地道德绑架。
小房间里,顾翀与钟瑷,方医生与路子欣,路家父母与所谓的表哥。
这里面,不知情的,其实只有钟瑷。
路妈妈问:
“她是谁,我们家里的事,要她掺和什么?”
顾翀紧接着:
“伯母,这位是我的未婚妻。”
他说着一只手已经同钟瑷纠缠在了一起。
路妈妈深色复杂,一个劲地说:
“顾翀,旁的人我不管,当初欣欣留在H省的时候,你是承诺过要对她负责的。”
路子欣坐在一边,显然多年来,她所仰仗的也是顾翀对路母的这句承诺。
这句承诺,多年来是顾翀的噩梦。
每一次吵架,路子欣总是会不厌其烦地提醒他:我是为了你,留在了你的城市。
爱情如果走到了最后,只剩下冠之以责任的绑架,那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顾翀显然是被这句话拿捏了很久,当路妈妈再一次祭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沉默了,一如过去的很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