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以为他又被拿捏住了,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却听他说:
“是的,我当年有过这样不负责任的承诺,事实上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履行的这个承诺。纵使我和子欣已经不是从前的身份,我也一直尽我所能地对她负责。”
“路伯父,路伯母,我希望你们理解并认清我和子欣已经分手多年的事实。很抱歉,我不能再践行我当初对你们的承诺。”
钟瑷知道,当顾翀说出这句“对不起”的时候,他是在真正地同过去诀别。
他守了多年的君子之诺,这一回,为了钟瑷,他甘愿做一个违背诺言的小人。
但是,他真的错了吗?又或者说,他真的错到如此的境界了。
少年人的承诺,全心全意地情感付出,不应该成为一个“免责声名”,一个道德绑架的借口。
路妈妈试图站在道德的高度,再次对顾翀发难。
钟瑷向前一步,挡在了顾翀身前。
当然以她的小身板,不足以挡住高她一个头的顾翀。
她站在他身前,只是因为她心疼他。
顾翀是君子,时至如今,顾翀仍然带着歉意同他们讲道理。
但是钟瑷,从来不是顾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