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
酒家敲门,送进来一盘子好酒好菜。
酒是陈年酿的黄酒,菜是碧油油、黄澄澄、红艳艳,令人食指大动的颜色。
钟瑷坐回自己的藤椅上,一杯米酒落肚,原形毕露:
“顾老师,你这是想把握灌醉了,还是想把我喂饱呢?”
猝不及防,顾老师筷子上一口白水鸡瞬间没有了滋味。
他举起盘中的酒壶,往自己嘴里灌,然后弯腰,对准姑娘的樱桃小嘴,一口一口地灌。
她不喝了,她偏头想要躲。
他拉她起来,他把她围堵在走廊靠外的木柱子上,小姑娘怕那木柱子不牢固,两只手牢牢地抓在顾翀的肩膀上,浑身的重量也压给她。
他把她融入一城春色中,揽着她水蛇般无骨滑腻的纤腰,一口一口地将口中的酒气灌给她。
一瓶米酒灌了小半瓶,姑娘的脸上有了红晕,她回应他灼热的唇舌,渐渐有了意犹未尽的感觉。
顾翀打横抱起他的姑娘,问她:“醉了吗?”
钟姑娘埋首在他的怀里,不多时,能干的唇舌解开了他衬衫的一颗扣子。
天旋地转,钟姑娘被扔在了一团棉絮里,木质大床跟着咿呀作响,钟姑娘正要抱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