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压了下来,床被压得不响了,姑娘被压得不动了。
“顾老师,你是不是就想跟我这样?”
钟瑷仰起小脸,发丝倾斜在白色的床单上,这个角度她眼尾的线条狭长又妩媚,脸颊的弧度饱满又流畅。
顾翀眯起了眼睛,喉结微动,沙哑着嗓子道:
“是的。”
并且用身体证明着他的诚实。
木质大床咿呀作响,规律地摇摆,似一曲小调,配着屋里袅袅的栀子花香薰,宜情又助兴。
“顾老师,床会塌吗?”钟瑷抓着顾翀宽厚的脊背,陷入了深深地忧虑。
小姑娘胡思乱想的思绪马上就被打断了,顾老师带着她攀援,带着她沉沦,带着她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周边又有何声响,只记得她眼里的人、心上的人和身上的人都是顾翀。
她要和他在一起,不能分离。
餍足之后,酒冷饭凉,钟瑷的肚子咕咕叫,但是她这会已经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翀怀着钟瑷,两个人依偎在床上,细数着屋檐下滴落的雨珠。
不一会儿,一阵声响从隔壁传来,熟悉的木床咿呀的声音,有节奏有律动。
钟瑷含羞看看顾翀,顾翀含笑望着钟瑷,小木楼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