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黄牙,把薛明拽了出来,说:“这是你家弟弟吧?”
“薛明在我南城赌坊赌输了钱,把你的酒楼抵押给我们了,这是立的字据,上面还有薛明的手印呢!”
薛婉清拿着字据看了看,上面果然是将她的酒楼抵押出去的内容,她随手把字据撕了,淡淡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就是个乡下村妇,不认识字呢。”
“还有……”
她的眸光冷冽起来,说:“薛明凭什么抵押我家的酒楼?”
“这样都能抵押成功,我也去赌坊,把你们家的南城赌坊抵押了,如何?”
“你……”
张癞子怒了:“薛明是你弟弟,你是他姐姐,是他的亲人,他的抵押当然作数。”
薛婉清冷冷一笑:“我已经出嫁了,算是顾家的人,我开的酒楼自然算是顾家的,他一个姓薛的,凭什么抵押我家的酒楼?”
她往身后喊:“简书!”
“告诉他们,我朝的律法是怎么算的?”
顾简书站在薛婉清旁边,说:“根据律法,抵押个人财产,需要本人亲自画押或者经过本人同意,抵押共同财产,需要财产归属所有人同意。”
薛婉清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张癞子说:“听到了么?这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