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顾家的,是我薛婉清开的,不管薛明跟我是什么关系,都抵押不了我的东西!”
张癞子见耍赖不成,指指点点的:“你这是想赖账是吧,不就不怕我们把你弟弟的手剁了?”
薛婉清微微一笑:“要剁手,您随意,别在我门口就行,毕竟我们家这是新酒楼,还没开张,惹上血光晦气。”
薛明一蹦三尺高地叫骂起来:“薛婉清,你这个贱人想死是吧?酒楼能有我一条命重要么?还不快把你的酒楼让给张爷!”
薛张氏也怒骂:“你个没良心的,竟然让人剁你弟弟的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一见这阵势,就知道这对母子是什么样的人了。
刚才的那点同情和可怜,瞬间烟消云散,只能说,摊上这样的亲娘和弟弟,薛娘子可真是惨。
张癞子则阴沉着脸:“今天这酒楼,你不给也得给!”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几个小混混上前,想把酒楼完全霸占了。
然而,人群中传来响亮的声音:“住手!”
一队官差出现,抽出刀,护在薛婉清的酒楼前面:“我看谁敢闹事!”
张癞子一眼看见来人,立刻点头哈腰起来:“原来是李捕头,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