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黑压压的官差,许氏害怕了,开始扯着嗓子叫骂——
“薛婉清,你这个没良心的贱人!你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你就是个勾男人的狐狸精,仗着自己年轻,引诱我家相公,小寡妇整天跟野男人眉来眼去的……”
薛婉清的脸色冷了下来,质问道:“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我胡说?大家伙儿可都看着呢!”
许氏继续扯着嗓子喊:“人家可都告诉我了,你故意引诱我家相公,想从我们林氏酒楼捞点儿好处!街上闲言碎语的,我都听到了!”
薛婉清简直懵逼,她和林书舟……哪儿就闲言碎语了?
薛婉清转向在场的居民问:“各位乡亲父老,你们可都听到了,平时大家都是一条街上做生意的,你们可曾见到我对林老板有任何越矩的地方?”
众人面面相觑,回答说:“没有啊。”
“哪儿有什么闲言碎语的?我们怎么没听说过?”
许氏却坚持不肯认错,甚至还攀咬出了林胭脂:“那家卖布的林小姐可都跟我说了,你们别欺负我整天不出门,不知道你们的那点破事!”
“你们这么护着薛婉清,是不是也被她迷惑了,鬼迷心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