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呢喃着,身子却像是忽然上了发条,僵直着不停磕着头,一声声闷响砸的人心惊。
可人群中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劝说,一个个看着柳文涛的眼神,都明晃晃写着“罪有应得”。
“听到了吗?” 薛婉清眼神狠戾:“是你们逼得婉宁跳河,是你,是梁彩蝶,是柳老太太,是你们柳家推波助澜的每一个人!”
“你居然还有脸来向我讨婉宁,你安的什么心!”
嘶哑的吼声传入人耳中,不觉得半分聒噪,却是让人不由得红了眼眶:“薛家的这几个姑娘啊,都命苦,要不是薛娘子拉着拽着,大姐三妹都葬身河流了。”
“哎,薛娘子也只是一介女子,最亲的姐妹两个接连出事,她怎么受得了啊!”
“这柳家,真是该死!糟蹋了好姑娘,就让这渣男和小三过去吧,别来纠缠咱们婉宁了。”
有婶子掏出手绢抹着泪,手不住推嚷着柳文涛,可人没被推走不说,路口又来了几人。
“表哥!”
柳文涛从家中跑出来,柳家一行人就忙不迭跟了出来,见着柳文涛居然跪在了薛婉清面前,老太太捏着拳头就快步上前来。
“文涛,你这是干什么,你给我起来!”
柳文涛不理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