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自顾自磕着头,额头流出的血液在沟壑不平的地面上汇成一条小流。
“表哥,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梁彩蝶故作一幅弱柳扶风的模样,软着身子在柳文涛身旁蹲下,言语暧昧:“表哥,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心的两个人了,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说吗?“
众人听得不住皱眉,看来,这对奸夫烂妇还真如大家猜测的那般,滚到一起去了。
“赶紧滚,我嫌脏!”
薛婉清一声怒喝,老太太忙连拖带拽将人拉起来,就叫上柳家几个家仆,将人强硬拉走了。
“薛娘子……”
薛婉清脸上表情越是冷硬,大家就越是心疼。
“多谢大家帮我薛家姐妹说话,没擦干净眼睛,让大家看笑话了,我还要回去安抚一下婉宁,就不做陪了。”
薛婉清疲倦一笑,大家才忙散开来:“薛娘子,你快去。”
柳家。
“你刚才那是做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这是大逆不道!”
柳文涛神情悲怆,声声泪下:“你们才是大逆不道!”
“我和婉宁过的好好的,奶奶,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柳文涛哭嚎道:“我做什么都要按照您的心意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