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狱出来,简海溪一路驱车回了家。见过闻情暖之后,并没有让她的情绪好上一点,反而愈发的没办法平静下来。
覃恬就好像是一块巨石,半年前,这块巨石砸碎了她平静幸福的生活。半年后,这块巨石再次出现,将快要平缓下来的湖水再一次搅动起来。
按理说覃恬死了,简海溪应该觉得解恨才对。但是没有,得知覃恬死去的消息,简海溪非但没有松了口气,反而又烦躁又困惑。
他们找了覃恬大半年,现在这个人就突然这么死了,即使是没有过多插手调查事件的简海溪,也觉得十分的诡异。
到了家之后,简海溪坐在沙发上沉默思考了良久,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服自己就这么接受这件事情。
她有心想给宁季维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但一来他还在飞机上,二来想到宁季维这么急忙出差定是有紧急的事情,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他增添麻烦。
于是简海溪拿起了手机又重新放了下去,叹了口气想着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关于宁季维对她隐瞒了这件事,简海溪倒是没有责怪他。她清楚自己的情绪问题,如果宁季维一开始就将所有事情都告诉她,这半年来她一定是承受不了的。她也知道宁季维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