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海溪面前,宁季维实在无法镇定下来。
两人换了个手,简海溪感觉到,不由问出声道:“窦大哥?”
窦戈一怔,没想到她能猜到是自己。紧接着他手指在简海溪肩头轻点了几下,告诉她是自己,让她安心。
简海溪轻笑道:“肯定是季维一直安静不下来,所以才换了你来扶我是吧。”
米凯冷哼一声,瞪着宁季维道:“海溪都知道怎么回事了,瞧你那出息。”
宁季维苦笑,他是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简海溪的眼睛被如此一再折腾。
简海溪就是他的命根,是他的软肋中心。
他的所有原则和坚持,所有胆气和骄傲,在简海溪面前都会化无虚无。
只随着她的紧张而紧张,跟随着她的痛苦而比她更痛。
窦戈的手比宁季维的手还要大一些,他带了很多老茧的大手两边一罩,直接将简海溪的小脸给兜了个严实。
有他稳稳扶着,米凯的上药过程再无难度。
很快,清洗结束之后,米凯为简海溪抹上了药膏,然后又仔细的包上纱布。
做好这一切之后,米凯松了口气道:“行,眼睛这样就可以了,接下来是耳朵。”
窦戈闻言,拿过简海溪的手